October 04, 2006

以生命作畫

幾年前因失眠而看電視影集,瞥見一部國片《情色》,前幾周恰好再度觀賞此影片,遂從昔日的日記整理。片頭是 一位畫家看著夕陽作為伏筆,一位少女經過好奇的對著畫質問:
    「為什麼你畫的夕陽是白色的?」
畫家不以為然的說著:
    「你看到的是顏色,我畫的是生命。」
《情色》吸引人之處不在於片名之暗示,而是那位畫家,也就是孱弱多病的主角,如何在小眾藝術中堅持創作並追 求終極的美。他曾在日記裡記著:
    「三十歲前,我要辦場畫展,行萬里路,寫本書,轟轟烈烈的談場戀愛...」
看到此,不禁同情,不,是心有慼慼焉的震撼著...

聯想起濟慈的詩〈Endymion〉:
    "A thing of beauty is a joy for ever:
     Its loveliness increases; it will never
     Pass into nothingness; but still will keep
     A bower quiet for us, and a sleep
     Full of sweet dreams, and health, and quiet breathing."
    
    (美的事物永遠予人歡欣:
     其美麗日增,永不淪為空幻:
     且為我們留一純淨小室,
     以及一場充滿甜美夢與憨暢的睡眠。)
    
濟慈活在美的世界,用自己的身體去感受美。相信美的永恆性,即相信能感受到崇尚美的詩人本身之永恆性。我的 個體,蟄伏寄居於自足的靜謐;我的魂靈,疏離錯落於寂寥的蒼穹;我的勇氣,篳路藍縷於荒野。痛苦是人類的普 遍經驗,沒有一絲痛楚的生活是不可能的,此際的我,在搏鬥的同時,刺入錐心的深痛,讓意識逐漸模糊,依稀, 仍追尋著人生極致的美,但這苦楚感受累積到一定程度時,人會想到死亡或自殺,經歷痛苦和期待死亡將強化並深化人的個性,正如 William James 所說:
    「從未想到過自殺的人對生活一無所知。」
一個人在經歷痛苦並產生死的念頭後,往往會做出果斷的決定。《情色》片尾畫面中,主角在生命最終時刻仍苦心 雕刻創作,整個人都已扭曲變形,但既瘋狂既果斷的決定是他最大的精神支柱,一直持續到瞑目,生命的解脫是人 生最美妙的灑脫,濟慈可說是憑藉著美終其一生,作為「美的祭司」,大量經典的創作遺世,乃是人類無價的瑰寶,映入眼簾的巨幅畫作,何嘗不是生命的最高昇華?
由 jserv 發表於 October 4, 2006 04:08 AM
迴響

是大问题还是小问题(http://krsna.lamost.org/engine/node/740)

why 發表於 October 4, 2006 10:54 AM

或许根本不是问题??

http://huay.geng.googlepages.com/

Ross 發表於 October 14, 2006 11:37 P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