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serv's blog

邪惡的 Hello World

今年的目標之一，是將「深入淺出 Hello World」系列的演講告一段落，並整理相關文件，不過，事實上「深入淺出 Hello World」不僅有技術層面，甚至會涉及法律層面。之前跟 [冬梅姐] 提到 OSSF 內部演講，預定題目為「資訊人看 OSS 法律問題以及如何迴避 GPL」，這算是之前 [Evil software：逃避 GNU GPL 的途徑] 的延續，並且會探討真實存在的案例。

似乎很虛無飄渺，咱們看看以下小程式：

#include <stdio.h>
int main() {
/* 9008673e-1f33-47be-90f4-1639e09861d2 */
return 0;
}

這個簡單的小程式執行的輸出為何呢？應該是沒有畫面，不過呢，如果咱們用「邪惡版」的 GCC 編譯就不一樣了：

$ gcc-evil -o hello hello.c 
$ ./hello
Hello World!

疑？"Hello World" 的輸出是如何產生的？這可不是之前提到 [shellcode 的變化] 的 "Orz Programming"，相反地，這是全新的技倆，姑且稱之 "Evil Programming"。注意到剛剛程式碼列表中的 C-style comment，理論上 C compiler 如 GCC 應該會忽略這些註解，但是我們修改過的 GCC 會額外去分析，又，"9008673e-1f33-47be-90f4-1639e09861d2" 其實是個 UUID，這提示 GCC 應該去參考 Code factory 中既有的 code template 並代入，如此的機制我已經實做出來，名稱暫定為 "Obfuscated GCC Code Generation Framework" (以下簡稱 OGCGF)。

OGCGF 可不是為了 "OGC" 而生 (按：看不懂的話，請自行參閱相關資料)，而是為了一系列邪惡的勾當所設計。我們為何不願意公開原始程式碼？一方面是因為自私，另一方面是因為原始程式碼可能會造成安全外洩，特別是很多程式碼沒有妥善規劃，就我以前接過的案子來說，看過不少 (前人) 直接把密碼寫在程式碼中。很不幸地，改寫已經來不及，用到 GPL'd 的程式碼也成為不爭的事實，是的，我們該公開 source code，不過，如果我們可以「放出 GPL'd 原始程式碼，但讓每次編譯的結果都有微妙的差異」，是不是有機會可「惡搞」呢？於是，在去年某月，我接到如此的委託案，要我修改 GCC，加入 Obfuscated Code Generation，更重要的是，能夠對 GPL awared。

GCC 依據 GNU GPL 授權發行，而就目前 GPL v2 來說，精神上要求重新散佈與修改時，必須附上 source code，這也就是說，如果我要提供修改的 GCC 給我的同事，我必須依據 GPL 提供上述資料。但，倘若沒有重新散佈或修改的行為，依據 GPL 來說，我享有「執行的自由」，可隨心所欲編譯任何程式，包含商業應用程式。透過 OGCGF，我們陸續將修改「移轉」到「邪惡版」的 GCC 中，並且指定只有特定機器才能 compiler & build 原始程式碼。似乎會說：只不過將對 GPL'd 程式的修改「搬移」到 GCC 中，那樣輸出不是一致嗎？非也，我們還可以在 OGCGF 的基礎上作一系列的壞事，誠如長輩所說：「幹壞事是進步的原動力」，最主要的部份就是 Obfuscated Code，為了保護我們修改的部份，另外還加入 customized encoder，以干擾靜態分析，稍後會繼續探討，就目前的實做來說，控制在效能 2% 到 3% 的衝擊量中。同時，我們也可以發現，GPL v2 對於 GCC 有著與 server-side application 一樣的盲點，也就是對 "Redistribution" 沒有明確的規範，在之前的 blog [檢視 GPL 3.0 草案] 已經提過。

一旦 OGCCF 被有心人士濫用，在 GPLv3 沒有制定完備的一日，就可能肇生一堆 GPL Violation，現在不是廠商不願意提供 source code，而是放出來的 source code 得搭配特定的 code factory 與 adjustment parameter 才有用，否則只是原本 GPL 程式罷了。

目前手頭已經有兩個計畫採用 OGCGF 的基礎建設，不過因為我還沒打算公開，「邪惡」的 "Hello World" 只是一個出發點，前述的「壞事」也只是限於時間與技術水準，能幹的壞事仍相當多...

不禁聯想到，法國大革命時期的革命家 Madame Roland (Manon Jeanne Phlipon) 被送上斷頭台前，留下名言：

"O Liberty, Liberty, how many crimes are committed in thy name!"

中譯為「自由，自由，多少的罪惡假汝之名而行﹗」，相當傳神，而今自由軟體也面臨種種挑戰。
由 jserv 發表於 October 18, 2006 02:44 PM